“時邢哥哥走了之後,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瓜分財產,先是利用手段讓高君蘭放棄繼承產,那麼他這個父親,就理所應當的了所有財產的繼承者。可他怎麼樣也沒想到,時邢哥哥早已和我婚,并且將名下所有的一切,全部都給了我。”
說著,晚溪回憶起那天,“那天的封候,來的時候有多高興,走得時候就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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