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問我呢?”趙曉住韓亦辰的鼻子不讓他呼吸,故意瞪大眼睛裝作生氣的樣子,“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嗎?哼,別以為我沒看到我就不知道了,我早就說了,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都有我的眼線的,你當初還不對我坦白?”
“坦白什麼?”因為鼻子被住了,韓亦辰隻能用呼吸,所以張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