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盛閑果然像他所說的那樣,特地帶著禮登門拜訪,并且再一次鄭重的跟宋煙提及,希宋煙能夠去治療的父親。
他過來的時候,傅硯辭正好也在家掃視了他一眼,神臉都沒有太明顯的變化,但宋煙總覺得他好像知道點什麼。
“你父親現在在哪?”宋煙問。
“現在正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