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淡淡勾:“這是你們薛家的事,薛總自行定奪就好。”
又承了人,薛父對傅硯辭道謝,這才帶著人離開。
房間安靜下來,傅硯辭垂眸抿了一口茶。
許安滿目疑:“我們花了這麼多心思,而且還花大價錢找到Q,不就是為了從剛才那人那里得到更多報嗎?他只是一個在外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