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人敲了當頭一棒。
許初衍覺得,要不是他平時堅持鍛煉素質好,他剛才能直接昏過去。
即使是這樣,許初衍也歪坐在沙發上,好半晌,眼前都是黑的。
“哥哥,你沒事吧?”
許悄懷里塞了個抱枕,聲音小心翼翼的開口,生怕自己的聲音再把許初衍給刺激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