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南梔,你在哪?”
接到陸時矜電話的時候,已經是十點多了,沈南梔剛掛完水,在一家粥鋪吃飯,不是正經飯點,沒什麽人。
他問自己在哪,應該是送完林棲回去了一趟。
沈南梔沒味兒,喝著白粥心裏泛著苦,“怎麽了?”
陸時矜聲音沉了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