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二。
從京北一路到南淮機場,再輾轉打車到縣裏,穿過無數街道站在古鎮上,陸時矜看著門牌號,還有點恍惚。
畢竟沒來過。
輕叩古樸的木質大門,似是聞聲一道悉的老人的聲音,不出半分鍾,大門打開,門裏麵站著沈南梔的。
他是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