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舞廳的時候,陸時矜還覺半邊子都是麻的,生平沒被這麽多嘰嘰喳喳的大媽圍堵過。
舞廳在一老式的商場裏,樓層不高,從舞廳出來得走樓梯,陸時矜一手攬著沈南梔,一邊盡力去平複自己的心。
好不容易到車上了,沈南梔這才仰靠在座椅裏捧腹大笑,這一趟安北的行程,讓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