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梔接到陸時矜打來的視頻電話時,已經洗完澡,頂著半幹的頭發在化妝鏡前做麵部刮痧。
有輕微的近視,微微瞇起眼睛瞟了一眼。
見是陸時矜,把手機音量減小,放在一旁等待自掛斷。
陳鶴一舉著手機,直到自掛斷,“沒接。”
他把手機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