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秋天的風涼,這場下水的戲拍的時間不算短,遲笙免不得有些著涼。
“冒了?”沈京洲眉心微攏,上前拉著人問。
遲笙吸了吸鼻子,“沒事。”
“你要不舒服就先歇著,不用急著往下拍,戲份擱在那早晚都是你的,它又不會自己長腳跑了。”
只是打個噴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