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笙整個被男人這一通炮轟弄愣了。
好幾秒才緩過神。
難言的緒涌上心頭,麻麻的痛在本以為已經死寂的心臟蔓延。
眼尾泛了紅,遲笙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,“沈京洲,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沈京洲松開,起,垂眸,“我還能有什麼意思,我你唄,所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