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男人那一臉輕佻模樣,一無名的委屈忽然涌上心頭。
其實,遲笙也不知道自己委屈什麼。
可能是因為他的惡劣,也可能是因為,覺得自己又被他戲耍一通。
“不就不,哭什麼,出息。”
凝著人泛紅的眼眶,沈京洲瞳一鷙,老老實實走過去把東西遞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