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還沒來得及緩解,男子已經傾了下來。
掙扎無用,遲笙絕地閉上眼。
就在這時,突然“砰”的一聲,房門被人從外面踢開。
沈京洲踏步上前,揪著領把男子拎起來,一拳照著他臉打過去。
“你他媽是誰,敢壞老子好事!”鼻子下方一陣熱流淌過,男子抹了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