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,腦子里一天天裝的是不是全是黃廢料。
遲笙嗤笑一聲,“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?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搞,我就得為你守如玉?”
“遲笙!”
男人頸側青筋暴起,箍在人腰間的手臂不斷收,翳的眼神仿佛要把吃了。
“你干什麼,你勒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