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伊玦約了寧燊辰時在汴京的登天閣相見。
辰時未至,寧燊已候在最頂層的石臺上。
寬敞的石臺上只有他一個人。
秋天微涼的晨風拂起他的角,獵獵作響。
這十幾年一直纏繞著他的心魔,終于在今天要有決斷了嗎?
“師兄,我來了。”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