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糊涂狗!”凌伊玦咬牙切齒道:“僅憑一兩句話就定罪,未免太草率了些!”
白羽笙沉思了一瞬,轉頭對凌伊玦道:“或許還有別的法子驗證花菱是不是兇手。”
凌伊玦聞言,急急問道:“什麼法子?”
“他心通。這是一種悉宿主過往經歷的法。”白羽笙俯下,在凌伊玦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