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室里出來,沈之恩腳指頭都是累的。
之前總聽人說,食髓知味,這次算是見識了。黎慎不知道哪里來的牛勁,明明剛開了7個小時的車。
用浴袍將裹起來,接著橫抱上床,床頭和的夜燈映著他水潤的眸子,還是神采奕奕。
“正餐開始。”黎慎宣布。
“什麼?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