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承止次日一早坐飛機回了京北。
去事務所的車上,況承止接到了詹允和的電話。
鈴聲響了幾聲,況承止不不慢地接起來,但是沒說話,等對方先開口。
詹允和語氣帶笑:“承止,上午好啊,在忙嗎?”
明明他們已經好幾年沒有互通過電話,可是這開場白卻有種他們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