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承止還想幫詹挽月洗漱,詹挽月扯了下,一邊牙膏一邊說:“不了,我怕你這一幫,我明天也要繼續請假了。”
“唉。”況承止倚靠著門框,頗為憾地嘆了口氣,“阿挽,我的一番好心都被你解讀心了,你不怕我傷心嗎?”
“你在說繞口令嗎?”詹挽月啟電牙刷,“抱歉,現在不是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