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挽月深呼一口氣,試著把涌上心頭的鈍痛下去。
轉頭看著況承止,故作輕松地說:“這幾幅畫好多年沒換過了,回頭我送幾幅新的給你吧。”
況承止卻搖頭:“你喜歡的,不用換。”
“其實也沒那麼喜歡……”詹挽月心虛笑道,“以前堅持不換,是為了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