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句喝多了說的醉話,你有必要記到今天嗎?”
詹挽月落在況承止上的莫名眼神,也像在嘲笑他的小題大做。
樹枝不堪重負,墜崖者和斷裂的樹枝一起跌深淵。
凜冽的疾風只穿過他的,吹裂他的傷口,并不托舉他半分。
況承止視線失焦,喃喃自語道:“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