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況承止從沒被人這麼罵過,還是當面罵。
詹挽月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聲質問,都像一塊砸向他的石頭。
一塊一塊砸過來,等詹挽月說完,他已經被石頭砸得模糊,埋在深不見的地底。
他想說點什麼,可嗓子眼也像被石頭封死了一樣,一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