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承止人往后仰,后腦勺抵著沙發靠背。
左手手腕搭在眼睛上,整個人看起來煩躁又無能為力。
“我不管用什麼方式都留不住。”
況宥真佯裝沒發現他在用手腕抹眼淚,語重心長道:“這句話等你用完所有的方式再說也不遲。”
“我還沒用完所有方式嗎?我都黔驢技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