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綰闕抬眸沖笑。
促狹的語氣仿佛他們是可以聊八卦,互相傾訴心事的要好姐妹:“看來你還是很喜歡承止嘛,激這樣。”
詹挽月死死住速寫本的邊緣,怒火都不住:“詹綰闕,你真的很沒品。”
詹綰闕一點沒有被罵的自覺,也毫不為擅自進詹挽月房間,翻了的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