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電話里幫腔數落過詹挽月,有一個算一個,聽到這里都開始汗流浹背了。
況家現在況宥真說了算,談延舟又是銀行業龍頭的掌權人,在京北誰敢得罪況家?
原本熱鬧的宴會廳已經變得雀無聲。
氣氛僵得像繃的弦,之所以沒有斷掉,全靠況宥真沒有繼續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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