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提離婚。
況承止心里又涌上那種難以言喻的煩躁。
就好像手里攥著一把沙子,用不用力,這把沙子都留不住,甚至越用力攥挽留,沙子反而溜得越快。
從來沒有一件事讓他覺這麼束手無策。
況承止了緒,耐著子哄詹挽月:“我不都解釋了,我跟詹綰闕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