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欺花抬腰,方便他去外套,李盡藍屏住呼吸,手掌心堪堪到姐姐的腰間。不是沒有過,但那時隔著藥酒,而且也沒那麼多紛的想法。
他無聲無息地,下心中的躁。
終于,汗的外套被堆到沙發一角。
謝欺花喝過茶,就著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