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家,李平璽已經睡著了。
就睡在謝欺花的那張大床上。
“這死東西。”
要不是看過那封真流的、笨拙的檢討書,謝欺花還真以為他故意的。
李平璽眼眶紅紅腫腫,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,眉骨上著染的紗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