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車勞累了一日,越婈下午睡了會兒,直到傍晚時分才醒過來。
洗漱出來,外間晚膳已經準備好了,只是還沒吃上兩口,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小松子掀開珠簾小跑著進來,聲音中還殘留著一驚詫:“娘娘,方才冷宮那邊傳來消息,說齊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越婈有些驚訝,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