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婈這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,掙扎著逃離他的魔爪。
泣幾聲:“那皇上以后也要事事都和臣妾說清楚,您明知道臣妾容易多想...還什麼都不告訴我...”
“好,朕以后什麼都和你說。”君宸州放緩了聲音,指腹拂去眼尾的淚花,“誰讓朕的杳杳這般單純,可不能再讓別人挑撥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