穎昭儀倏然瞪大了眼睛,怎麼會是薛承?!
越婈掃了一眼被押著跪在地上的兩人,委屈地抓住君宸州的手:“皇上您看,明明是穎昭儀的哥哥在這兒穢宮闈,卻偏偏要推到臣妾頭上來。”
“你放肆!”穎昭儀猛地回頭指向。
顧不得面,急忙朝著君宸州跪下:“皇上明察,臣妾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