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蒹葭閣,君宸州坐在榻上,握著子的手腕順勢就將人帶到懷中。
越婈陷在他懷里,鼻尖縈繞著男人上清冷淡雅的雪竹香,君宸州將下頜抵在發頂:“朕怎麼不知道,你還會彈琵琶?”
越婈瘦削的肩膀眼可見地繃直了一瞬,輕聲道:“小時候學的,很久沒彈過了。”
“是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