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壽宴在即,兔子一事的關注便暫時了許多。
傍晚時分,君宸州理完政事,從一堆奏折中抬起頭問道:“太后可去了?”
楊海搖搖頭:“回皇上,太后娘娘還未。”
君宸州放下筆站起:“那便去慈安閣,與太后一道。”
“是。”
他走出殿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