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“許總,我終于逮到你了,去年你沒有出席晚會,我憾了好久。這次你可不能再拒絕我了。來,陪我喝一杯?”
許墨沉抬手點燃了一雪茄,正眼都沒看。
“許總,人家在等你干杯嘛。”
人見他不理自己,手就要去捧。
許墨沉淡漠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