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妮怔怔看著明的沿著皿的壁緩緩流淌,整個人都有種不真實的恍惚。
嘗試過那麼多次,沒有比更清楚想要刺穿花瓣抵達種子底部有多難。
更不要說像秦臻臻那樣一步到位了。
秦臻臻到底是什麼哪里蹦出來的怪!
“我……”
薇妮想要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