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離開了滿地狼藉的病房,換到了一間帶套間的病房。
許振珩因為背部傷,無法彎腰坐下,只能被保鏢攙扶著,佝僂著站著。
這種扭曲的站姿,讓他有種回到被打斷,不良于行的那段時間。
強烈的憤怒緒,讓他的表不自覺開始扭曲。
“阿森,你看阿珩傷得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