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鄭家談妥后,秦臻臻與許墨沉就乘車離開了。
“鄭琳林那邊我已經派人去盯著了,既然對方用做棋子,雙方肯定還會面,到時候就能知道對方的份了。”
“我以為你會連夜把鄭琳林抓到某個倉庫去嚴刑供呢,沒想到你還想釣大魚。”
許墨沉深邃的狹眸無聲幽暗,似是想起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