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臻聽出是院長的聲音,暗暗松了口氣。
許墨沉可以在商場上馳騁,但卻不適合跟這群一筋的人談判。
鐘鳴跟院長一起走了進來。
他看到這一地的狼藉,好幾個瓶子還是他之前做的藥培育,頓時怒火中燒。
“怎麼回事?我的研究室怎麼會被破壞這個樣子!都是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