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許墨沉殺氣凜凜的話,許文森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沉香木串。
起作用了。
再揚眸時,他的表又變得怒氣沖沖,指責道:“你這個孽障,當著這麼多長輩,你竟敢手打你大哥!”
他臉上的斯文褪去,為許家當家人的氣勢一下暴漲。
“既然你沒有把自己看作是許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