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臻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接離開了這里。
一上車,忍克制的緒就有些崩壞。
饒是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于事無補。
早該知道的。
明明很早就產生了懷疑,可卻一次次選擇相信了他,才導致自己步步失守,寸寸淪陷。
無法排解的緒,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