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臻臻,馮總之所以這麼說,就是想我們答應,你剛才可以拒絕的。”
秦臻臻見何言有些擔心,便解釋道:“我知道,但我們得答應,這樣我們才能掌握主權。”
何言不解,“可我們現在連懷疑對象都沒鎖定,雖然能進出我辦公室的人有限,但想要調查清楚對方的個人況也不簡單,況且現在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