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打了麻藥,但可能是傷口過于深,周庭樾還是疼的皺起眉來。
“你就一點都不怕嗎?”
看著云淡風輕的人,周庭樾不明白,是如何做到如此冷靜。
正常人要是遇到今天這種況,都會害怕的瑟瑟發抖。
可像是全然無所謂,對于這樣的事,早就輕車路,習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