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松看向沈希夷的目也多是和悅,經過這麼多事,梁雋臣一心一意護著沈希夷。
實在是繼續做什麼就不妥當了。
“我馬上要去其他地方上任,到時候恐怕沒有時間回來喝滿月酒,先備了一份薄禮,侄媳婦別嫌棄。”
梁青松將手里的錦盒遞給了梁雋臣。
沈希夷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