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雋臣抬手輕輕了枕在自己上已經睡著的沈希夷的臉,溫淡的語氣慢條斯理。
“想通就好,不枉費我為盛昭爭取了這麼長的時間。”
盛薏沒再說話,掛斷了電話,梁雋臣一定就在附近看著這一切,他這個人吶真是心黑手狠,除了聽話,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梁雋臣看著馬路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