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梁園你哪里都能去,但是不該去的地方還是不要去,你沒這個自覺,或者,你是懷著目的去的。”梁雋臣那雙眼睛犀利的幾乎快要將人看穿。
沈希夷心口驀地一窒。
“你說得對,我就是懷著目的去的,行了吧。”沈希夷懶得解釋了,直接躺下不再理他。
梁雋臣在床沿坐了片刻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