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屁話,沒那麼容易。
想著想著,喝著喝著,沒一會兒,地上便躺了好幾個易拉罐瓶子。
薄以澤靠在椅背上,手腕扭,酒瓶里的酒水,晃著發出清脆的水聲。
“你對一晴的,深得出乎我意料。”江余現說,“不過,對你,應該也不淺,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