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晴,我才是你的丈夫。”他牢牢鎖住一晴的視線,眼中溢出痛楚,“你跟我提‘你們’,是在告訴我,你們勾搭在一起麼?”
話音落下,薄以澤眸的酸痛苦楚,如數消失,化作危險的警告。
“你就是胡攪蠻纏。”一晴別開視線,低著頭,掰扯薄以澤箍在手腕的五指,“你放開我,我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