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頭來,跟薄以澤說,只薄以澤,看不上我,我是個廢踏板!”
云頌的眼神冷漠,卻還是笑瞇瞇的,“我現在人財兩空,還因為放出葉冰雅的事,被薄以澤打,你說有沒有關系?”
這,有點慘。
一晴一言難盡的著他,仍舊冷漠:“跟我有關系?”
云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