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為什麼我看到薄以澤難,看到他傷,還是會心疼,我,我這是怎麼了?”
倒了一杯水,潤干燥的。
下的傷口已經轉為潰瘍,僅僅喝了一口水,便開始產生火辣的刺痛。
微微停頓幾秒,一晴才繼續,眉頭擰得打一個結:“我變得不像是我,像是一個陌生人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