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薄以澤離開的,一晴氣惱得像是一只馬上要炸的河豚。
高高的舉起手掌,一刻也不停,直接朝薄以澤打過去。
“啪。”
衛生間里一直只有他們兩個人,除了鼻腔里傳出的不可克制的重呼吸聲,沒有其他聲音。
所以顯得……這聲脆響,很突兀。